拍这些东西是在月初的时候。偶家老哥拉我去青促会的五四活动。本想去看看有没帅哥的。结果就看见这些玩木偶的人。
一直就对这些人有好奇的。于是忍不住观察,从他们从箱子里拿出偶人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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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后台看到前台,一片的人头,可是谁知道之前的清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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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应该是我第二次看小和尚下山。
总觉得这演员很滑稽,很像那个挤眉弄眼的小和尚。
其实,看多了就发现,这些演员与他们手里的提线木偶似乎是“日久生情”,都有那么一些神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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箱子里是木偶戏《钟馗醉酒》的道具:桌椅、酒坛。
像这样的道具箱、木偶箱有好些,每一次演出,都像在搬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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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演前,得把木偶一件一件的从箱子拿出来,把线理顺理好,挂到那边的架子上
演完,再一件一件的收回来。
这两个女演员手里的木偶,是会变身的木偶。她们在一出叫“闹元宵”的戏里。
丑丑的老妖婆在艺人的手中灵巧的一个翻身,就成了美丽的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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架子是偶人从生到死从死到生不断轮回的寄存地。
他们在这里,如此寂寥,如同死物。而分明又是有表情的。
他们,让我想起《薇洛尼卡的双重生命》里,薇洛尼卡见到木偶死去时的泪
也让我想起《玩偶》里,最后吊在雪峰半山松树上的无心人偶。
他们到底是死的呢?或是活着的呢?
真真难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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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戏还没上演
所有的人都有些无聊
于是凑了牌局来消磨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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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等待的,不只是演员
还有台下的人,和台下空荡荡的椅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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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是对他们本身有着莫名的好奇与好感。看木偶戏时,我更多在看他们的表情,而非看他们手中的木偶。
我觉得很奇怪。戏台上的他们与戏台下的他们有着这么大的差异。
还记得第一次看他们演出,是在锦绣庄,夏天。
开场以前,演钟馗的这个汉子穿着汗衫出现,口里哼着“你伤害了我,却一笑而过”,有点点痞
十分钟后他上台去。念科打混,丝丝入扣,举止神态皆是钟馗,仿佛已无了自己。
是他们予以木偶生命,还是木偶给了他们另一种人生呢?
如是那样,倒不如在戏台上一遍一遍地演出已经演过无数遍的戏。
没有惊喜,亦无痛失的悲;唯有全身心的投入,唯有出神入化的重生。
而,如我这般关注他们本身多于他们所倾心的偶戏,这于他们是幸呢,或是不幸呢?
这也是个难以分清的问题。
好感动